他也不是圣人,他心里有气没地方撒,但工作是工作,他从来不在工作中夹带私人感情。
该给谁准备的一点都不含糊。
加拉格尔率先上车,清爽的白色运动服,金色的长发利索的绑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天生忧郁的气质配上他甜美自信的笑容,像清晨的一道阳光射入车内,给克里奇利眼前一亮。
克里奇利不敢回应他的微笑,嘴角疼,于是从台面上找到贴着他名字的冰美式递给他,说了句请慢用。
“谢谢。”加拉格尔接过来,随手把手提包扔在座位上,关切的问他,“克里奇利先生,你嘴怎么了?”
是个人就得问,克里奇利头都大了,他说,“给人亲的。”
“人亲的?”
“说狗亲的是不是更逼真一些。”
“哈哈哈…你可真幽默。”加拉格尔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克里奇利也低着头笑,不知道一会上来的人他要回答什么才不会被追着问。
果不其然,人多了起来,当曼联太子拉什福德问他你这怎么回事时,他说成了狗亲的。
格拉利什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惊叫着说,“看我干嘛?不是我亲的!”
第86章
已经过了10分钟了,人还没上齐,车也不能发,英格兰队向来挺准时的。
克里奇利看了看冰柜,还有几杯饮料无人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