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一会就进来好几个人,队友,教练助理,工作人员都进来了。
克里奇利什么都没说,从人群中抽身离去。
“没事没事。”贝林厄姆和索兰克慌张的劝退来看热闹的人。
阿诺德握了握有些微麻的拳头,心里五味杂陈,是自己太冲动了吗?
活该,他应得的。
阿诺德固执的认为一个有点姿色就招摇撞骗的人就该为他惹的祸负责。
他凭什么不搭理贝林,又凭什么招惹索兰克,现在他一走了之就显得自己多高尚了吗?那一拳打的他轻了。
克里奇利心里也是很生气,他一个人走在陌生的异国大街,没什么心情去酗酒,抽劲儿大的烟,泡奢华糜丽的夜色。
他仰起头对着夜幕骂了一声“fuck!”这才感觉到嘴角传来阵阵痛楚,他抬手揉了揉,又愤愤地骂了一句,“特伦特阿诺德,你他妈是有什么毛病吗!”
两天后。
队伍出发爱尔兰,打小组赛最后一轮。
这天轮到他大巴值班,他早早上了车,为球员们准备好了清晨的叫醒套餐。
他们都在酒店用过餐了,但每个人还需要一杯特调饮料,为这一天的训练打开美好的心情。
这两天也没见阿诺德,不是故意躲着他,而是克里奇利嘴角淤青没法对每个人解释,一看就是被拳击了,但耳听为虚,队里也没对阿诺德做什么处分,毕竟打爱尔兰还需要他来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