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索兰克,我并不觉得异性恋或双性恋比我们这类高贵多少,我就是喜欢干这口。”他的手还是放在了脚球男引以为傲的弧度上。

看上去英里英气的斯文绅士出口成脏把索兰克说的都高低眉了,胸口像灌进了汽油灼烧的他口干舌燥,还不经意的向前倾身。

这点身体反应对老狐狸克里奇利来说简直是积木卡上了凹槽,太对胃了。

他凑上去一个不商量的亲吻堵上他微张的嘴,手接着就去检验检验是不是一句话就硬激了。

果然如此。

只知道暗恋别人不知道主动出击的闷葫芦果然是敏感的过于可爱。

亲吻常常使人放松和陶醉,是卸甲的专攻,克里奇利的亲吻让人挑不出毛病,无论是角度,力度,技巧都会使猎物一点点失去自我飘飘然升上了外太空。

何况是这个情场低手,能够认清自己的性向却不敢大胆尝试的英格兰传统猛男。

克里奇利又一次充当了领路人,把脚球男一切顾虑都化在缠绵不休的亲吻中。

他恨不得一口气吃了他叫他知道什么是进攻,但还是托着他的后脑勺,十分温柔十分宠溺地带他来到宽大的红色沙发上。

只是亲吻加爱抚,还没等做什么,索兰克就不行了。

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说了声抱歉,就拎起衣服冲出门去。

克里奇利看着他仓皇出逃,眨巴眨巴眼睛愣在原地,接着哑然失笑,笑过之后又愁的慌。

一辆刚加满油的汽车,一部刚充满电的手机,一个蓄力待发的点球,还没冲上陡坡,玩个通宵,打进球门,就被抛弃了!

克里奇利认为,他不会回来了,这个比他还混蛋的没经验的小受,太不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