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我。”

“!”

索兰克有一种诱敌失败,被敌人看穿并且被拿捏住了的感觉。

“明知道我利用你还对我有兴趣吗?”

索兰克又不了解克里奇利,兴趣只是一方面,有时候只是简单的一个照面,连名字都不用说。

克里奇利在这方面还是拎得清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解释太多没必要。

而且好像很久都没主动出击了,都是吃现成的,今天不管什么原由,他只想让索兰克品尝到招惹他的后果。

索兰克是个前锋,看上去老实木讷,其实是个优秀的开瓶器,主打一个嗜血破门,破门后张弓搭箭“叭”地一声怒吼让人看着舒爽。

但这不在球场,开瓶器这次还没等伸手,这瓶烈酒就主动崩开了瓶口,瞬间香气四溢,盖都盖不住就熏了一屋子香。

“你好冲啊!”索兰克退无可退,于是伸手抵住了克里奇利的胸口。

“不喜欢我这种?”

“不是,你应该是这类里的极品。”

“哪一类?”

“抱歉,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你觉得呢?”

“那,我们这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