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着步子走进来,把手里的花茶放下,又和房间里每个人握了个手,到芒特这里,被狠狠捏了一下,他想,我还不认识你呢,怎么对我这么“重视”。

见到赖斯在旁边傻笑,才明白过来,这俩人八成是一对儿。

他想起和赖斯相处的那一夜,好像听他说过有个两地分居的竹马,最近在冷战之类的。

他当时哪放在心上,喝了点酒就醉在赖斯一双勾人心魄的蓝眼睛里了,像溺在贝加尔湖里谁救都不愿意上来,还管你那么多。

那时候是他初入足坛帅哥圈,还不来一个吃一个。

像赖斯这种顶级白男料理,像只蓝龙一样高贵稀有,剥了壳一整个白嫩滑爽,不用任何复杂的加工,直接生猛着吃,别提多带劲了!

事后,他还笑嘻嘻的夸自己有经验,不愧是操刀大厨,让自己被刀的很舒服。

典型e人,一点都不带羞涩的。

现在要不是被人强行摁着,可能得当着这几个人的面把他扑倒也说不定。

不会把这个也跟他好竹马分享了吧。

不然怎么感觉后背跟烤了一样。

一屋子人,只有一个对他不怀好意,其他的都各怀鬼胎,想着今晚怎么霸占他。

虽然都想占为己有但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赖斯是不敢了,他拉着芒特的胳膊说我们去酒会了,人少了不好,再说索斯盖特不去,今晚可以好好玩玩。

格拉利什率先邀请克里奇利去酒会,说你好不容易休息,一起去放松放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