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呵呵。”贝林假笑回应,心里在想今晚怎么拉着大厨一起去酒吧,可不能让他像在马德里一样,到了自己的地盘连个屁都不放,巴萨一日游传遍马德里,就没见他主动联系自己。

但是斯通斯去不了了,队医把他送回去,他也买了回程的机票,提前退赛打不了爱尔兰了。

回到酒店大家都换了私服,准备参加集体活动。

克里奇利接到通知说不用准备庆功晚宴,队里包下雅典著名“天堂酒吧”适当放松,准备为两天后的最后一轮比赛鼓鼓劲儿。

这段时间管的太严,禁酒令禁足令的把一帮20几岁的小伙子们憋的不行,今晚领队主管和教练一合计打算放松一晚上也无妨,谁也别跟上面说,封闭庆祝胜利,人之常情。

但“天堂酒吧”名字就不适合他,一听就是像他这种人禁入的地方。

他没打算参加,想着去房间看看斯通斯,再安慰他一下,接着自己出去溜达溜达,找个合适的地方独自庆祝,运气好的话,找个雅典小帅哥一起庆祝也行。

谁知他敲斯通斯的门,开门的却是格拉利什,里面还有赖斯,福登,芒特。

来的不是时候,他刚要跟格拉利什打个招呼,格拉利什就一把把他拉进来了。

“看看谁来了!”

“噢!布莱恩!你这个家伙!”赖斯惊喜十分,屁股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刚要走过去,接着被芒特一把抓住,又重新坐回沙发上了。

福登抿着嘴笑,也遮不住他一排小白牙。

斯通斯一脸惊讶,说,“你不是请假不来了?”

“我是请假不参加聚餐了,但是没说不来和你道个别呀。”

既来之则淡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