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克里奇利反应过来他身子底下不是床,是一个男人。
冷杉中鼠尾草的幽香,没错,是曼城那谁。
奇怪,这想法好熟悉,似乎重新过了某一时刻。
他那狩猎的本能,从来没消失过,只是离开德国小鹿后有点寂寞和愧疚,才会去深夜买醉。
一声不响的跟着凯恩回国,把日夜看守他的德国小鹿扔了,好像还有很多话没交代,叫他不要等自己回国家队吃点好的诸如此类的。
噢,这可是在英国,身子底下的是那谁来,他又忘了。
“嘿,brian,你喝醉了吗?”
“没,我没醉,噢,john”他撑起自己的身子低头看了一眼,确认自己闻香没识错。
“那你怎么跑我这来了?”
“啊?”克里奇利懵了,这不是自己房间吗,还想问他怎么进来的。
“别逗了,john,我可不是你女朋友,还有你可真有两下子,能叫人打开我的房间,你想干什么?”克里奇利一双大眼睛眯起来,狭长又勾人。
斯通斯被他说的一愣,接着有些生气地把他推翻在身侧,顾不得床单了,他满脑子都是问号,难道不是晚宴上的见面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现在他借酒来勇敢表白吗。
他知道克里奇利的取向,凭借他较宽的眼界和出去玩的经验。
以前没招惹他是因为克里奇利眼神总落在德布劳内身上,再就是自己忙着处理现女友和前女友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还没意识到对漂亮的同性友人也不抗拒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