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漂亮的同性友人就躺在自己身侧,还问自己为什么到他的房间里来。

那还需要保持矜持,浪费这巧妙的邂逅吗?

说实话,之前真没幻想过他。

只是在四目相对的时候感叹过这人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都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只是发色和瞳孔颜色不一样,还有他立体的五官,穿衣的品味,傲人的身姿,往那一站不像个厨子,倒像个踢球的。

如果他是球员,踢什么位置呢?

前锋?攻击力十足,但不像哈兰德那般吓人。

后卫?杀伐果断的气场好像能拿下任何人,但不够狠厉。

那应该是中场了,嗯,虽然不直,但直塞应该会。

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直塞。

他看了克里奇利一眼,发现他正用手掌撑着自己的头,眼尾猩红的看着自己。

见自己转过头去看他,便像得到了许可一样,大长胳膊一伸,大长腿一迈就把自己给搂过去了。

克里奇利凭借熟悉的床上对位感觉,手指精准找到了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在柔软的床垫上按压了一个窝。

毛绒绒的发梢已经贴上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而他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除了一动不动之外还有点僵硬,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正当想着,他的额头就被克里奇利温热的手掌给覆盖住,接着拱起手背顺着他的脸颊摸到锁骨,摸的他一下子失去了主张。

还没等这波接触带来的酥麻过去,他又压了上来,还一直盯着他的脸,硬撑起有些沉重的眼皮,连脱衣服都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把他盯到发毛,盯到发烧。

这炽热的眼神好像在确认,在诉说,在和慷慨又成熟的男人沟通,用不了一分钟,他们之间的火苗就燃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