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挺好,自己可以把他晃晕了吃掉,他突然想到咖啡奶茶,喝前摇一摇,想着想着没忍住笑出声来。
三个30+的老男人一起看向他。
他却只盯着克里奇利的脸,难掩喜悦的说,“你这病好治吗?”
怎么我生病他那么高兴呢,这孩子是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好治,需要鹿鞭。”克里奇利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噗…哈哈哈哈…”
除了穆西亚拉憋的满脸通红笑不出来,那俩人可笑的前仰后合。
谁不知道穆西亚拉的外号是小鹿斑比啊。
红过脸以后,穆西亚拉觉得自己弯了,怎么回事,之前在舞池里跳舞看见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对自己抛k都会脸红心跳,现在怎么看到这么个有点小帅的男人也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这个晚上穆勒喝的有点多,一直往克里奇利身上靠,搂着他的脖子给他讲凯恩的糗事,刚来的时候是想把好朋友抢回来,稳固铁三角,现在好像在挖凯恩的墙角,要把他抢过来当亲密朋友。
克里奇利这一晚上虽然没和他们聊太多,但差不多都整明白了,凯恩是脾气超好的暖男大哥,维持着男人之间互吹互擂又不失互黑打闹的活跃气氛;穆勒霸气侧漏爱搞点颜色,说话不修边幅爱搞怪爱打听但还算有点分寸,只是笑声太有特点了,离自己又近,搞得他不知道是不是又犯耳鸣头晕的病。
穆西亚拉呢,直男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