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西亚拉愣了一会,想想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人威风凛凛要吃了自己的架势和他突然踉跄脆弱的样子,让自己心弦响了,脑袋也嗡嗡的震动,还产生了一种莫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

克里奇利回到座位上缓了半天才好一点,这不致死的小病还是给自己扯后腿了,要吓唬口不择言的莽撞小子结果演砸了。

凯恩看他脸色不好,问他是不是累着了,他说不是,喝点酒就好了。

穆勒开始给他倒酒,对他说,回头别说我们德国人不够热情啊,你是哈里凯恩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改天一起去骑车钓鱼露营啊,我装备可全了。

穆西亚拉跟没事似的说大哥你那些老年人的娱乐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我看他比较喜欢激烈的运动。

克里奇利看了他一眼,捏了捏鼻梁不想说话。

“那踢球吗?”穆勒眨巴眨巴他的小黑眼珠,又捋了捋袖子,一副要教他踢球的兴奋模样。

“饶了他吧,托马斯。”凯恩替他解围,“就你这暴脾气青训营的都被你训哭好几个了吧,还没过瘾呢?”

“那帮小孩糙得很,对他们能和对新人一样吗?”

说到足球,克里奇利感觉被穆勒和凯恩当成娇滴滴的女娃了。

他说,“踢球我不在行,摔跤还行。不过我最近得了一种叫内耳不平衡的病,容易晕。”

噢原来是这样,穆西亚拉知道了克里奇利不经转圈,会因为耳内失衡而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