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容有一种飞身过去叠罗汉的冲动。
然而他只能忍着干渴默默走过去,把粘在一起的两个人强行拉开,顺带训了他们一句,“你们两个30多的老男人,还没长大吗?健身房禁止打闹,受伤了找挨批呢!”
看了不该看的,压着心火看到精彩的地方,过后又要恶语点评。
够了,最初就不该碰他,否则就会想要更多。德容现在看他和别人有一点过分的亲密动作,心火就要烧起来,要是处了关系肯定会被他虐的体无完肤。
凶完他们的德容暗骂自己是头猪,红着腮帮子离开健身房。
“他吃错药了?”莱万侧过头看着一脸汗水的克里奇利。
“不,他说的对,罗伯特,我工伤了。”
接下来,克里奇利因胳膊肌肉拉伤请假一周,他端不动锅了。
莱万推荐他去做筋膜刀,他拒绝了,说我为什么那么热爱上班,还得拿刀逼自己,好了,让我休息一周吧。
莱万觉得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于是带着刀,还有伏特加酒去他住的酒店打算安慰他。
克里奇利把英俊又爱笑的巴萨头号射手请进门,对他说见谅,我这地方小,没什么招待你的,莱万说,我带了酒和下酒菜,顺便给你理疗。
他看到筋膜刀后脸色又白了几个度,快赶上莱万白了。
他说:“哥们,我生平最怕痛, 所以酒可以乱喝,人也可以乱来,就是刀不能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