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克里奇利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叫他不要担心,那孩子命大活的好好的。
“他在矫治中心接受了电疗,冰疗,针疗…最后他和一个病友逃了出来。但是很不幸,又被社会收容机构找到了他们的家,送了回去。”
“就这样好不容易混到了17岁,bc还是被赶了出来,确切地说,他也不想再呆下去,因为他可笑的爹已经明摆着出柜了,虽然他嘴上不承认,那些被他带进家门的什么同事,朋友,兄弟,牌友等又被bc翻炒了一遍。”
“他爸忍无可忍,离开家的同时终于当了回父亲,他教育bc别结婚,否则打断他的腿,bc知道这个姓让他蒙羞。”
“后来呢?”德容抬手摸他的下巴又摸他的胳膊,手忙脚乱看上去很想安抚他。
“后来真的遇到天使,一个中国老头,他竟然不嫌弃大冬天穿着破牛仔衣靠在垃圾桶旁边的脏孩子,还给他喝了他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鸡汤。”
“呼…”德容终于长吁了一口气,“你那个时代真的是太不进步了,不像现在,对这个群体包容度挺高的,一会给你看我的彩虹袖标。”
“我才比你大几岁,还我那个年代,只是你是温室花朵,大人们手心里的宝,没过早经历这些,当然我也不希望你经历这些。”
德容捏着他的下巴,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可他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一点也不像柔弱的小白莲,平和的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揭开自己的伤疤。
“我是你的白熊。”德容说着翻身压在他身上,脸颊发烫,没什么别的安慰方式,手指伸进他半长不短的头发里,攥住他,亲吻他,大力揉搓他的头毛和耳朵,想要给他熊一样抱抱和安全感。
“嘿,我不需要同情,因为我不是娘娘腔。”他揪着德容的脖子像揪住熊的帽兜,把他提溜起来,轻笑着继续说,“你身上都没毛,还白熊,你就是一只喜怒无常还动不动就心软掉小珍珠的小猴子,看我怎么吃掉你的小猴脑,小猴爪,小猴叽…”
他还不至于编故事来骗小猴子肉吃,他本可以用充满攻击性爆炒一切的本事,让好奇心重的小猴子因被狠狠满足而全身绷的紧紧的。
但他还是讲了哄小猴子睡觉的睡前故事,还让小猴子误以为他是故作坚强的娘娘腔,那么,对不起了,听故事是要收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