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容转过来,用惊喜的目光看着他,“你被熊睡了?”
“我哪知道,我浑身都冻僵了,想钻进熊的身体里,他又厚重又温暖就是有点扎人。”
“噢,你终于肯承认那人是你了。”
克里奇利没意识到,什么时候第三人称讲到第一人称了,他说,“用bc代替吧。”
他拒绝代入小时候,一定受了很大的心理创伤,现在讲起来就想讲一个故事一个电影片段,让德容听了感到窝心。
德容抬起下巴,亲吻了他有些干燥的嘴唇,想知道他那狠心的父亲有没有后悔。
“bc的父亲呢?一定哭死了。”
“呵…谁知道呢。反正bc回到家时他父亲就开始时不时的离家出走,好像家对他来说就是个旅店,回来了也是无休止的争吵和欺骗。”
“他妈妈呢?有没有安慰他?”
“他妈妈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她说你要是这样病下去会下地狱的。”
“噢不!”
“你猜怎么着,bc想去地狱看看有没有帅哥。”
“啊?”德容不敢听,他怕听到bc的刀子。
“他在洗手间割腕,但是没死成,他又一次听见天使降落的声音,这次是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和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他们把伤口缝好,但是没有治好bc的病。随后,bc被送进一个矫治中心,因为他母亲认为那里可以治好他儿子的病。”
“可怜的bc。”听到这,德容摸了摸他的右手手腕果然摸到一条凸起的伤疤,难怪他总是穿长袖。德容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潮湿的触感不知道是两人拥抱在一起出了汗还是怎么,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