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当然不一样,我在你身后,你只管射门,还要射的精准有力。”
“害,我又不是前锋,射门是他们的事。”
“没人不害怕你的爆发,德容,你现在是最好的时候,无所不能的时候。”克里奇利的思绪也被他带到了绿茵场。
“你的语气好像在思念某个人,你没有在他最好的时候遇到他,所以有遗憾吗?”
“不是,他很好,只是我们不同路。”克里奇林还是没忍住提到了他刚刚结束的恋情。
“噢。”德容抿起嘴巴,不再追问他,听得出他的音色冷了下来。
克里奇利很快就意识到不妥,再心大也不能在小猴子的床上想小猫啊。
再说,小猴子现在急需他投喂,都瘦的像个猴了,不好看,还是刚才那个想法,不好看。
他侧过身来,手搭在德容的瘪瘪的肚子上,轻轻揉了揉,问他,“你饿了吗?”
“不饿。这几天都不知道什么是饿。”
“你要修仙啊?”
“不是,冰箱里有吃的,我知道吃饭。”
“唉,真不知道你遇到我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克里奇利把刚才没下完的单结算,又回头亲了亲他,忍着困倦起身去厨房煮饭。
过了一会,食材全部送到。
德容洗着澡的功夫,克里奇利就把全部食材切吧切吧剁吧剁吧扔进了锅里。
炖了一个半小时后,满屋飘香,引的德容肚子咕咕叫,这才觉得饥饿难耐。
“什么时候好啊?好饿。”
德容从茶几上拿了一块饼干刚要放进嘴里,克里奇利就把好饭好菜端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