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么说的话我也是处,因为我带套。”

“你是畜牲吧。”

“哈哈哈哈…”

他们互相揉搓泡沫,感受对方体温的同时轻佻的话语也放肆出口。

德容说他是处,克里奇利不太相信,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帮助他慢慢适应自己,因为他在第一眼看到自己时有些微怔的神色确实不太像老油条。

德容有些茫然,害怕,不知所措,好像用了书里写的那些个方法都不太实用。

克里奇利又当了引导者。

他拿着德容的手,教给他一些方法和技巧。

又亲自俯身示范,最后把德容抱到床上给了他真实又刺激的体验。

德容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直到眸色由蓝色的汪洋变成平静的绿湖,才拖着一声呢喃的尾音害羞的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

两人满足的躺在床上,互相望向对方,忍不住笑。

德容这会才感到羞耻,想起刚才自己各种忙活,每次都在要成功的点上被人制止然后都反馈给了他。

最后还是助攻他又助攻他,把他伺候的一浪高过一浪,最后以帽子戏法收场。

全程那人都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逐渐粗重的呼吸。

“你为什么压抑着,不让我知道你到了呢?”德容侧着头问他。

“隐忍是男人本色。”克里奇利语气轻松下来,只有激动过后胸脯的上下起伏。

“我觉得爆发才是男人高光时刻。”德容的思绪跑到了绿茵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