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哥和他队长都告诉过他,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就是要适当的展露锋芒,哪怕是小动作,也决不能吃哑巴亏。

克里奇利到了新加坡国际艺术中心。

参赛者们都集中管理,赛前也没见上面,他的亲友票是托马斯安排助理送过去的。

位置还不错,在观众席的前排靠右边一点。

演出前的灯光转入黑暗,观众席有灯柱扫射。

克里奇利来的匆忙,也没有做应援的姓名牌,他看见别人手里都举着带彩灯的姓名牌,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他什么准备都没有,像个来看电影的。

世界先生们也在观众席的正中间座位上候场,先和身后的亲友团合影。

托马斯一眼就看到克里奇利,他虽然什么都没拿,可他一身墨色西装搭配红色领带,还戴着个墨镜,看上去像个特邀嘉宾,而且他在一众挥舞手中荧光棒和姓名牌的亲友团里安静的很显眼。

“哥!”托马斯穿过人群,隔着座椅拉住他的手,把他从座位上请下来。

还没等他走下台阶,托马斯就高兴的踮着脚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稳当点,世界先生。”他笑着拍拍托马斯的背,再低头看他,这小子真的是这块料,颜值没的说,气质也升了好几个level,加上平时喜欢踢踢野球,身材更是没的说,这会谁站在他身边都得被比下去。

“合个影吧,哥。”

托 马斯拉着他站到摄影区,本来就不喜欢在镜头前抛头露面的克里奇利,现在又要在镜头前被小鲜肉比得沧桑,于是始终没摘墨镜。

托马斯笑他装深沉,一把把墨镜给他摘了,架在自己头上,搂着他的腰俏皮的凑到镜头前,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对着镜头咧嘴笑。

“好了,从我身上找自信呢。”克里奇利又把墨镜拿回来戴上,“时差让我看上去有些憔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