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下消毒处理后,为了避免伤口感染,医生给他开了阻断药。
“这种擦伤概率极低,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还是越早服用越好。”
医生给他接了杯水,他也没想太多,听话的把药喝了。
这一宿留院观察,克里奇利也没走,说实话他也挺担心的,毕竟德容是拿着他的衣服来找他,这事跟他也有关。
“你说你没事来这种地方干嘛?还嫌自己不够显眼吗?”
克里奇利把这一路上的担忧转成了焦躁,不知不觉又拿出数落人的语气,完全没有他们才刚认识的拘谨和客气。
“我…”德容心知理亏,他就是来跟踪他的,想确认他的取向,看看他是还是botto,单纯的好奇而已。
好奇害死猫,他知道错了,但是他不改。
他拉过被子转过去,皱着眉头发出委屈的一声叹息。
克里奇利抱着肩膀板着脸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金灿灿的后脑勺,很想凑过去给他一个吻,安抚他今晚受惊的心。
但他想了想没有这么做,只是抬抬手,拍拍德容的肩膀,语气柔下来,对他说,“别害怕,你一定会没事的,我这么混乱的一个人都没事。”
德容不说话,内心对这个花花公子既有好感又有怨言。
他心思缜密又关心自己的安全,第一时间带自己来就医,否则自己都想不到还有这风险。但是他一点都没有掩饰他风流顽劣的本性,也没表现出对自己的逾越来,难道自己没有德布劳内有魅力,连代餐都代不下去吗?
对于一个真gay来说,一来一往没有进展就是不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