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gay的爱情宣言吗,凯文。”

“回答我,布莱恩。”

“凯文,我没法向你保证或者说我发誓,因为我还需要调教。”

“真他妈是大实话啊,布莱恩,我恨你也恨不起来,因为你太直了,fuck,不是那个直。”

“哈哈,谢谢你的宽容,凯文,我爱你。”

如果不是场合不合时宜,克里奇利在说完我爱你的时候就应该有所表示,两个人侧着头对望着,时间和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只有对方深深浅浅的呼吸像时令的柳絮一般拂过他们的面颊,令他们坐不住了。

“走吧,我也觉得再呆下去会发生什么倒霉的事,比如这个柱子我看着有点斜。”

德布劳内说完唰的站起来,又揪着他敞着怀的皮夹克一角,像刚进来时一样又把他拖了出去。

“等等,我得去尿尿。”

克里奇利憋了快半小时,陪着他一直听音乐听唱诗还被他堵在窗边问了像面试一样的问题,搞得他紧张的都快冒汗了。

这天晚上,克里奇利做了四菜一汤,三个人坐在饭桌前,每个人都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克里奇利说:“我前30年都白活了,以前的布莱恩克里奇利死了,现在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