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德布劳内轻轻倚着他。

“我不紧张,只是我在这恐怕god会紧张。”

“别瞎说!”

这时教堂响起了悠扬的大提琴声,几个身着黑袍带着头巾的修女和虔诚的信徒们组成的唱诗班在排练曲目。

台下只有他们两个观众,还有咖啡厅的几个员工在休憩。

这个氛围实在是太令人拘谨了,克里奇利感到不适,因为他脑子不受控制的老是想那些莫名其妙不合时宜的画面。

那种被他称为直男每30秒,gay男每18秒就出现一次的那种动图,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看向德布劳内。

心想,他为什么要自己陪他来这里,去小酒馆喝下午酒难道不好吗,再去洗个桑拿泡个温泉,晚上回去吃个山珍炖鸡汤,晚上蹦迪到12点第二天还是美美的水光脸。

一直欣赏了三遍唱圣经,克里奇利终于按耐不住,他问德布劳内,“你想让我忏悔吗,凯文,恐怕我说了god也不听,他不接纳我,不如对你说,我真的,我……”

他对着德布劳内又说不出来追妻火葬场的话了,他那天其实也算是说了大实话,没有冒犯到他,要说抱歉不如说凯文,让我们试试行吗,但是在这种场合,就算他敢说,也不是表白的好地方,他怕他说了会引发地震。

他没说的,德布劳内替他说了。

“你愿意为了我牺牲自己,困在这种一对一的爱情关系里,把自己荒淫无度的信仰换成忠诚和守候并对未来充满希望吗?”德布劳内再次问他关于roantic retionship的话题,似乎并不因为上次他的拒绝而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回避。

克里奇利愣了一秒,对他说的那些英语单词感到钦佩,到底谁是英国人,他想,凯文真的是天赋型选手,言语精准暴击他这个高中肄业的大学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