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看,好家伙,门都没关,那个叫托马斯的小孩果然不见了。

家里乱糟糟的,但也没有被翻过的痕迹,只是被子扔在地上,自己的衬衫也皱巴成一团扔在沙发上,厨房散落着一些面包空包装袋还有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这只小鹿在这么小的房间里乱撞了?

克里奇利抬腕看了看表,惊讶的发现手表不在手腕上,今天忙了一天都没发现这个问题,一定是昨晚落在浴室里了,他有点印象,结果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好了4000多的手表不翼而飞,自己还是太大意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地相信一个陌生的小鬼头呢,还是外籍,找都不好找。

克里奇利失望的坐在床边,纠结要不要报警,后来一想也是自己的失误,算了,就当做慈善了。

这时他手机响,一看是伦敦小分队打开的视频电话。

来到曼彻斯特还没跟这两个家伙联系过,现在正好心情郁闷,他俩来电来的真不是时候。

在他俩聒噪的私生活探听下,克里奇利为了耳根子清净还是把最近的倒霉事跟讲笑话一样讲给他俩听了。

这俩人听了非但没安慰他,还落井下石,理查德说,“你这个伪君子,干嘛不先占点便宜,4000找个雏鸡也值了。”

保罗说:“笨蛋,花了买圣诞订制焦糖拿铁的钱连杯速溶咖啡都没喝到,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六亲不认的伦敦一枝花吗?真给伦敦queers丢脸。”

“你俩三观有问题,都退下吧,朕要睡觉了。”

也不是他要装清高,是觉得这俩人太不会安慰人了,越说越让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