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罗德里吃了你的定制餐,现在他已经可以康复训练了,我想问问你收费多少?”

“你的意思是晚上我还得在打一份工是吗?”

“你的作息几乎和我们同步,这么早就下班太浪费了吧。”

“德布劳内先生,谢谢你欣赏我,我早上几乎全勤,忙一头午,下午下班再去打两份工,晚上我还要去蹦迪,是分不清pa和pleasure了吗?”说这话的时候,克里奇利始终保持微笑,但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不接受算了,不过你做的菜的确好吃,我原谅你早上放错酱的事,这件事翻篇了。”

“谢谢你。”克里奇利搂过他的脸亲了他一口。

就是这么简单直接,一个有些逾越的贴面礼。通常贴面礼是不会真的亲上的,都是贴一下脸再发出一声诚挚的亲亲声,然而克里奇利这个贴面礼是实打实的亲了他一口。

亲完他就走了,像一个事后不负责任的自私的混蛋,让德布劳内独自在风中凌乱。

他摸摸自己的脸,还有口水在上面,真他爹是个浪荡君子,张口就来啊!

克里奇利今天下班这么早就急着回家是因为有心事。他昨晚捡的阿根廷野生动物还在家里不知道饿死了没,他会不会自己找吃的,他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