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害怕我吗?”克里奇利双手支撑着他的胸口,以防他撑久了会累。
“你长的很圆润。”
“圆润?”克里奇利眉头一皱,心想这是什么形容词,我圆润吗?我脸上都没什么肉。
“就是没什么攻击性,像一只受伤的骆驼。”
“哎哟!”克里奇利被他的形容和比喻给整破防了,他说,“杰克,我很危险,会吃人的,但是你可以放心,我吃过的就忘,而且不吃第二顿。”
“是吗?”格拉利什听了差点没撑住趴他身上,“一夜情吗?”
“可以这么说,不处关系,对谁都好,你说对不?”
“对对对,我可太同意了,我们足坛恐侗,我也不是侗,我就是猎奇。”
说着,格拉利什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身边,还在平复着刚才那一波动情的亲吻。
克里奇利费了半天劲侧卧过来,搂过他的头,把他长长的刘海剥到一边,低头亲吻了他的额角,说了一句,“谢谢你,杰克,我现在感觉很好,和你在一起很舒服。”
可能是止痛药的副作用,也可能是他这一天太累了,克里奇利刚说完话就进入了浅睡眠,留下格拉利什在他怀里苦苦挣扎,想来想去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对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幻想,如果他没受伤,还能有今晚的邂逅吗?如果这是缘分,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己是猎奇还是txl?这他妈太复杂了,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