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利什平时开车罚单一堆,大多是超速,违停和闯红灯,他都在交通管理处挂上号了,每个月都来交罚金,每次都剩1分2分好歹能保住驾照不被吊销。

这次他已经尽量开的平稳了,他说都怪他的车推背感太强,一加油就猛窜,不是他要炫车技,他知道克里奇利不能经受急刹带来的冲击。

但他仍然没有点数,直接把车停在克里奇利家门口的绿化带上。

克里奇利说:“这边拍照罚款。”

他满不在乎的说:“没事,这离单位只有5分钟车程,我经常停这买早餐,每个月都按时交绿植养护费。”

克里奇利被他直言不讳打败了,想教育教育他要爱护植物,一想我也不是环保宣传员,多说无益,他也没压到什么,只是骑上马路牙子而已。

他问:“怎么餐厅的早餐不好吃吗?”

“每周三都吃那个黏糊糊的土豆泥,还有浆果派,我不爱吃。”

“那你爱吃什么?”

“早上我爱吃新鲜的乳酪蛋糕和那里的水牛乳。”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面包坊。

克里奇利点点头说我记住了。

格拉利什扶着他进了家门。

克里奇利这会已经连气都不敢喘了,吓的格拉利什以为自己给他造成了二次伤害,一直问他咋办,给你找点药吃?

克里奇利听了想笑又不敢笑,他说:“我都多久没听到家乡话了,杠亲切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