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当晚,他又和他两个好朋友聚在一起了。还是nice吧,还是一排“深水炸弹”,喝完了跳舞,跳完了抽奖,抽走的奖品带回家,第二天再聚在健身房分享细节。
克里奇利总是能带走舞池里最耀眼的那位,当然他也是最耀眼的那位,只是他没站在高台上,不供人挑选。
平安夜他带走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黑发男人,头上戴着毛绒耳朵发卡,腰上系着狼尾,下颌有点尖,喜欢笑,一笑就呲出两排小白牙,跟他走的时候没穿上衣,走的太急,怕克里奇利反悔,直接赤着上身就上了他的车。
伦敦再温暖也是冬天啊。克里奇利只好脱下他的黑色皮夹克给小狼狗穿上,小狼狗扑过去亲了他一口。
似曾相识的感觉,克里奇利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他,可能因为他看上去很乖巧,识别口令很快速,对他说:“过来,看着我,转一圈,跟我上车。”他都乐呵呵的去做,不是那种看上去会咬人的狼狗。
希望第二天不要喊错他的名字,他叫本。 路易斯,不是鲁本。 迪亚斯。
克里奇利又喝了个断片,把小本折腾到半夜,还让他把自己4000多的皮衣给穿走了。本说,明天我还你,他说还什么还,明天我不就不在曼彻斯特了,你上哪找我去。
这个叫本的男人一点都不笨,他就知道克里奇利是一个神志不清还不负责任的酒鬼,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更别提会和他处关系了,prada的皮衣不要白不要。
第二天,克里奇利还做着梦呢,梦里他问god,为什么和你一天生日,你却要憎恶我,让我去下地狱,可人都是你造的,你不应该负点责任吗?(参考圣经)
等他醒来的时候,真的 下地狱了!
他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响着葬礼进行曲,空旷黑暗的房间只有形影幢幢的烛火映照着白色的窗棂,风一吹,那些白窗帘就像幽灵似的向他扑过来,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骇人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