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奇利也起身准备退场,他说:“我很遗憾看到你们输球。”

“没关系,输球也正常,谢谢你陪我来看。”罗德里拍拍他肩膀。

“应该是谢谢你带我来看,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抱歉,我想回伦敦。”

罗德里叹了一声,说道,“好吧,虽然我很想留住你,但你有你的选择。”

“嗯,谢谢理解。这两周我过得很愉快,你的朋友们对我都很好,替我像劳拉问好,她送我的围巾很漂亮。”

“哈哈,她买了两条,作为咱俩的圣诞节礼物,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布莱恩。”

“圣诞节快乐,罗德里。”

他们拥抱告别。

曼彻斯特的冬天雨雪霏霏,和伦敦的雾色还不一样,伦敦温暖的大冬天穿个夹克依然可以在酒巷子里寻欢,而曼彻斯特晚上9点就冷清的大街上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很显然,克里奇利的曼彻斯特之旅以不适应新的生活而宣布告终。

他回到伦敦,考虑把他住的阁楼抵押出去,换一个小点的隐蔽点的公寓,这样既能节省开支也能重新生活,省的那些夜猫子半夜敲他门,讨他的风流债,然后再让他欠上一笔。很多次了,他家门口的墙上和他的车上都被人喷过漆,什么go to hell,faggot,aids,他不谈恋爱都这么被报复,要是谈恋爱还不整天被打的鼻青脸肿。他要是忘了恋爱对象的名字或者喊成了前任,不被打才怪。

他想,过了节就变卖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