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林笑笑,说好。

克里奇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大长腿迈出车门,把外套往肩上一撩,回头对他说:“你要是真来,提前告诉我带什么酒,我好做什么菜,毕竟你第一次登门拜访,总不能亏待了你。”他加重了第一次,转而又说:“不来也告诉我一声,别让我今晚闲着了。”他眼神往下扫,对他充满了期待。

他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贝林在去往英格兰国家队集训的路上,还在回味他刚刚认识的这个男人,看上去冷酷无情不好接近,实际上在跟他玩欲擒故纵,为他可笑的一夜情撇清责任。

贝林一下午的训练都显得很亢奋,格拉利什见了他以为是他在西甲落下的什么毛病,下午光撸铁,他已经很有型了好不好。

他走过去趴在贝林肩膀上,问他:“小孩,你这次回来很不一样。”

“别叫我小孩,杰克,你大不了我几岁。”贝林举了举哑铃,余光看向自己的肱二头肌。

“哟!几天不见,你毛都长齐了啊!”格拉利什就觉得马德里阳光太烈,不见得多养人,把小孩都晒糙了,一张口就是浓郁的爷们儿味儿,以前一口一个哥的叫,现在直呼其大名。他毫不客气的拍了贝林的后脑勺,贝林闷了一声没理他,继续举哑铃。

格拉利什就觉得这孩子不正常,要是以前早就贴他身上撒娇怪他不知道疼弟弟,大老远回来一趟也不亲亲抱抱举高高。此刻的贝林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ol guy,一点都不可爱了。

谁知下班点一到,贝林第一个就窜了,连车尾气都没看见。

伦敦球员可以通勤,这在以前可不常见,这次教练管的不那么紧,管的太严也不见得踢的多好,还不如让他们适当放松一下,但是规定的早训不能迟到,即满足他们自由的需求又客观封死了鬼混到半夜的想法。

朱贝林很快就买了一瓶上等的龙舌兰,开着他的低调奢华的宝马越野,一脚油门干到了克里奇利家门口。

对了他让我提前告诉他买了什么酒,我给忘了,朱贝林已经到了才想起来这事,他赶紧打电话给克里奇利。

“嗨!布莱恩,我买了龙舌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