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贝林的眼神则赶紧挪到了地上。

克里奇利已经有了一半的把握。

“你见过比这更好看的肌肉男吗?”护士小姐打完针以后就和另一位护士说起悄悄话。

“薄肌,线条清晰,无赘肉,即使坐着也有平坦的小腹,肤色要是再深一点就好了,像旁边这位。”

贝林看了她们一眼,她们笑嘻嘻的走开了。

他们开上车,贝林吐出一口气,说:“好了,这回我的任务完成了。”

“你的任务?”

“确切地说,是我的责任,布莱恩。”

责任都不知道怎么拼的克里奇利,听一个21岁的小孩说要对他负责任,反问他:“你把我撞伤,再带我打个破伤风这就完了?”

“你想要多少?”贝林挑眉看着他,年轻的容颜冲击着克里奇利白天欣赏美男的视觉领域。

贝林知道,他要是想讹他早就在昨晚知道自己叫贝林厄姆的时候狮子大开口了,电话还是自己主动给他的,要不是早上来接他,他都没打算跟自己出来打疫苗,所以这只是个例行问句罢了。

但也有反悔的时候不是,昨晚,克里奇利是真有点烦他,因为他明明年纪很小,却一直像个大妈一样啰嗦。现在又在他面前说责任,让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感受一下什么是社会的残酷,等他今晚来履行责任的时候就知道了。

“你要是真想赔,今晚带瓶好酒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