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气,克里奇利又不傻。他什么都看见了,却又因为之前仅仅是一夜情而对自己束手无策,是不该动心的,这就是信奉one night主义的好处,谁要扯恋爱结婚的蛋,那跟异性恋有什么区别。
克里奇利摇了摇头,掏出烟来,用力吸了一口,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可千万别因为他影响了小凯的状态。这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有这个觉悟的,难道是一场热血沸腾的比赛,还是小凯羞涩又发狠的第一次,让他有了一点点的责任心?
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奇怪的想法,没有什么比即将到来的金色艳遇更令人期待。
哈弗茨没有回到酒会上去,而是借口喝醉了早早离场,甚至没有跟队长打个招呼。
他在车上反思自己,对自己刚才做的事感到无比后悔,他这不是吃醋是什么,幼稚,什么时候约会(p)的人也值得让自己吃醋了,再说做之前他已经坦白了各取所需的目的和他碎一地的节操,以及他吊儿郎当概不谈情的渣男人设。
但哈弗茨还是很气,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勾搭上自己的队友,摔的他轻了,他的后背一定很痛,活该,祝他今晚一用力就痛!
宴会结束,大家都喝了不少,一个个摇摇晃晃的带着自己的舞伴离场。
克里奇利如愿以偿的接上和他有约的人。他决定今晚不喝酒,不然明天醒来要是记不住金发小哥的名字,会再得罪一个。
“房子不错。”厄德高迈进这个曾被人调侃“阅人无数”的阁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开放式的大房间,客厅厨房卧室浴室一览无遗,没什么隐私感,就连落地窗都是一整排,占据了一半的墙壁,幸亏是顶层,不然搞事情会被看个通透。
“没什么,一个冬暖夏凉的容身之所而已。”克里奇利回来以后无比放松的伸了个懒腰,肩胛骨还有点刺痛,他把衣服一扒直接扔在地上,鞋子一脚一个精准踢进门口的收纳箱里。
惹得厄德高笑了,他说:“可惜了,是块踢球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