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奇利被他推了出去,只好挪步去洗手台洗了手,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对着镜子自恋了一番,才迈开步子走出门去。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挪威小海鲜的腥甜味道,脑子里反复播放他说“晚点联系”这句明显带有暗示的话,克里奇利升起的燥热很难迅速sit down,正当他低头看的时候,突然脖子被人从身后勒住,接着被拖进昏暗的楼梯间。

他被那人狠狠地扔在墙面上,接着被捂住了嘴巴,带着热浪的身体随即贴了上来,让他没憋住一声闷哼的是那人用胯骨碾了他一下。

瘦到硌人。

楼梯无人使用,感应灯都不亮了,但走廊的灯光映射进来,还是让克里奇利看清了那人的脸。

“凯…”他憋着一口气,忍着后背的疼痛,硬生生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名字。

“……”哈弗茨没有说话,只是大腿紧紧地贴着他,利用身高优势压迫他的喘息。

克里奇利没动,放心的让哈弗茨这么贴着,捂着他嘴的手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面上,侵略性很强的困住他。

克里奇利有些诧异,他被强取豪夺了?

哈弗茨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好像很挣扎似的思考了半天,突然松开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暴力劫持,暴力试探了克里奇利的底线,又一语不发的离开,这一波操作把克里奇利搞得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