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术式如此,”他道,“失去对一件事一个人的热情是我们生活的常态,失去对一件事一个人的记忆也不是不可能发生,为了避免因为副作用出现误差,立起一个锚点就显得至关重要,这也是契约……”
才说到一半,月见里无月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还没等他找补点什么,点中原中也打断了他:“其实,在知道你用对我的感情换取活下去的机会之后,我就没有那么生气了,但是——”
他抱着手臂道:“你不可能一辈子都拿我忘记了当借口,假装这件事从来都没发生过。”
“别忘了我可没忘记。”
说完,中原中也越过月见里无月,面无表情地走掉了。
月见里无月默默把头折下去,试图把脑袋埋进颈窝里。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拉开了衣服,露出白皙的皮肤与附着在其上的红艳咒纹。
不知从何时……不,自从与伏黑甚尔分居,自己离开横滨后,它们便渐渐暗淡了下去,像被抠掉呼吸灯那样静静蛰伏在他的皮肤上,蜿蜒起伏间透着股半死不活的暮气。
在盘星教的时候,月见里无月打扮时还需要刻意避开透气的布料,免得这些雷击纹似的图案在衣服上透出来给自己惹麻烦……可现在,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