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家所谓的那个契约……是只有和你们成为伴侣的人才会有的吗?”
现在轮到月见里无月沉默了。
“不一定吧,随便找的保镖也有,契约就是个确保双方不会背叛的工具,”他磨蹭许久,直到确认咒高近在眼前,自己拖不下去了才斟酌地开口,“不过因为保镖会长时间呆在我们身边,长年累月的共同陪伴外加一些机缘巧合的吊桥效应,慢慢的我们就变成恋爱关系了。”
“哦,是吗?我怎么感觉并没有什么用啊。”
月见里无月总觉得中原中也话里有话。
由于对其好脾气好人品的信任,月见里无月不觉得中原中也在阴阳怪气,不过出于一些趋利避害的本能(月见里无月总觉得伏黑甚尔好像传了句警告过来,但他仔细感受时又发现这貌似是自己的错觉),他并没有继续介绍契约的功能,而是开始撇清关系:“其实契约也不是万无一失,它不仅会动摇,它也可以被解除。就是过程有点麻烦,不仅要确保你不爱人家人家也不喜欢你,还要把咒力提高到与立契人同样的水平,还有……”
不知为何,月见里无月眼皮一抽,好像有什么东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又好像有什么正对他嘶嘶吐气,让他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他立刻把剩下的话给甩出来:“在解除前最好找一个新欢。”
月见里无月说完,大气都不敢喘,见中原中也看过来,还不忘咧嘴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中原中也,感觉对方好像还想他继续说,思来想去决定把他刚刚的问题回答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