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手往下挪一点,”似乎是看够了,也可能是摄取到了足够的素材,月见里无月停止了脑内创造,他把那些打油诗丟到一边,突然开口道,“你捏得我的胳膊肘有点痛。”

随后他又找补道:“其实也不痛,就是你捏着那里我很不好走路,如果你可以的话……”

月见里无月抖抖手腕,反客为主抓住中原中也的胳膊,然后顺着衣服褶滑滑梯似的向下,直到碰到中原中也的手指。

“你可以牵着我,”月见里无月的表情有些奇怪,他颇为纠结地吐出接下来来的话,“介于你对我们的关系那么的信誓旦旦……我们肯定牵过吧?”

确切的说,月见里无月想尝试的是十指相扣。

他裸露的指尖如蜻蜓点水,在对方的手心处暗示性地滑过。几乎在同时,月见里无月与中原中也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蓝眼睛与黄眼睛对视着,在彼此的瞳孔中倒影出另一方的色彩,暖色中掺入冷调。高饱和的边缘处因颜色的过渡降下不少明度。就在这一蓝一黄即将被涂抹工具混成一滩绿色时,俩人颇有默契的移开视线。

他们的头是扭开了,但手却没反应过来,依然自顾自的执行本能反应。两只手先是触电般的缠在一起,掌心贴掌心的姿势为手指的零距离接触提供了舞台,可惜双方都不是很在乎这个机会。

只是稍微勾起一个指头,两只手就和负鼠遇到危险发射背上小孩似的开始抽搐,好像有一个宇宙在两指间爆炸了一般,不愿为此负责的俩人迅速松开手并往后撤,速度快得像扯开一个活绳结。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主要是他们一时半会不知道这只交换过体温的手该去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