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中原中也总能看见月见里无月被海鸥组成的弹幕撵着到处跑。

港口因为海鸥集体拉的黑名单去不了,那月见里无月便转道去公园瞧瞧。

公园的人工湖停泊着几只天鹅,对它们故技重施几次后,再怎么直肠子的鸟也被迫学会了脑筋急转弯,开始嘎哇嘎哇的叨月见里无月。

都被鸟类中的两大流氓包抄围堵那么多次了,月见里无月还能始终如一在人家面前犯贱,也不知道算不算一种天赋异禀。

中原中也看不下去,中原中也试图阻止,可每次月见里无月都会往他身上按一个鸟儿造成的伤心烙印,带着自己崭新的大脑继续重蹈覆辙。

别问,问就是在给术式找素材。

到后面,学乖的小动物都不怎么搭理月见里无月了,他给的东西照常吃,但情绪价值——不好意思一点也不给。

“其实,还是有不少动物愿意陪他的,”针对此事,太宰治有自己的看法,“以偏概全可不好哦。”

“比如?”中原中也双手抱胸。

“比如很吵的吉娃娃啦,很闹的博美犬啦,只有半截的腊肠狗啦,脑袋卡进帽子的柯基啦,特别培育出来的矮脚布里犬啦,哦哦,差点忘了我们的巴吉度猎犬,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小矮子哦,必须列入排名。”

太宰治数着手指,一本正经道:“除了狗,还有黏糊糊的蛞蝓,鼻涕虫……啊,这么算下来真的好多哦,月见里都快陪不过来了。”

俗话说得好:嘴皮不饶人,afia找上门,嘴巴不积德,被人推下河。中原中也在port afia的报损清单上又添一笔新帐,成功为横滨的装修公司拉来一笔新单。

小矮子真开不起玩笑。差点变成美人鱼的太宰治觉得自己冤死了。

撇开他话里的那一点点主观臆断的阴阳怪气,他也没说错什么啊——中原中也的闲暇时间的确大部分都贡献给了月见里无月,工作时间他们也常常碰面——虽然他俩凑在一起除了吃就是看对方吃,偶尔发挥点主观能动性打破常规还是为了阻止对方不要搞破坏——比如发酒疯与骚扰路过的陌生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