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闹腾了一阵,上课时间到了,三人告别了半死不活的前辈,勾肩搭背的往教学楼方向走。
后辈的离开并没有拯救月见里无月,家入硝子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勉强回过神。
他接过家入硝子递来的水,猛灌了好几口,都快喝到水中毒了才勉强压下去,可只要咂咂嘴,残余的怪味又冒出头,把一整条舌头都染成痛苦的颜色。
所以说人不能失忆太多次。
月见里无月头一次这么直白的直面自己术式的缺陷。
他看起来好忧郁,好抑郁,被糖果霸凌得好自闭,差点让家入硝子不给面子的笑出来。
“你说,”偏偏月见里无月还顶着满脸的苦涩与家入硝子搭话,“我到底是把这事忘了还是留着当教训?”
忘记它虽然能快速收获笑容,但难保未来会不会重新踩进这个大坑;留着它可以规避风险不假,可这么一个优质素材放着不用又实属可惜。
一直到放学时间月见里无月都没思考出个所以然,百般纠结后他选择掷骰子决定命运。
于是笑容又一次重新出现在月见里无月脸上。
其实,就算投到的点数是让他记住教训,月见里无月也会吹鼓三局两胜并借此再开一局。
毕竟他是个擅于逃避现实的人,哪怕没有术式,他也能琢磨出各种办法把事情忘记。
但人是不可能一直躲在乌龟壳里自欺欺人的,总会有看不下去的热心人士会把他从被子里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