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伏黑惠从嗓子里挤出来话,“我只是在奇怪。”

“奇怪我只给你糖吗?”

月见里无月摊手:“那我也没办法啊,你的月见里哥哥……”说到这里月见里无月明显露出纠结的神情,在充当知心哥哥和彰显自身威严中他选择了后者,于是他果断换了个最能拔高辈分的称呼:“你的月见里叔叔现在穷得要死,没有钱给你更好的礼物。”

“啊,不过刚刚有个讨厌的家伙说会请我吃饭,我可以分你一点。”

说完,月见里无月随手把糖丢进嘴里。

伏黑惠的表情顿时有点难以言喻。

“我不是在说这个,”伏黑惠开口,“我是说糖,你之前说它难吃的要死,这辈子都不想再吃——”

月见里无月咀嚼的动作一停。

可惜太迟了,糖壳已经被咬碎,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抱歉,”伏黑惠毫无诚意的火上浇油,“没想到你已经吃下去了,当我没说。”

他体贴的让出位置,和预想的一样,尝到味道的月见里无月几乎是跳着逃离座位,抓起一个垃圾桶跑到角落开始干呕。

半响,月见里无月虚弱的飘回来,四仰八叉的瘫在椅子上。

“你看起来不太想和我共进晚餐了。”

伏黑惠在一边说风凉话,他的同伴对此大为震撼,像第一次认识他那样围着他转,成功把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