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笑,在做出这个决定前,就没有想过对方的反应吗?再说了,你们也不过是交易环节的一份子罢了,还是赶着找上门的,最没话语权的类型。”

不知是不是感受身体主人的愤怒,女人的声音拔高,“是谁先不满足现状,是谁想破除自以为的诅咒,现在开始后悔未免太迟了吧。”

“你们要做的事只有一个,按照约定准备好你们该付出的代价。”羂索很快收拾掉不属于自己的心情,恢复温和的假面,“算了,和蚂蚁计较太掉价了。”

“我自己来拿吧。”

咒灵骚动起来,男人的恐惧让一旁跪着的望月们面色发白。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高声为自己壮胆:“你就是一个……低级的,只配使用女人身体的寄生虫!”

“这话我可不能装听不见……啊,无月,你什么时候过来了?”

月见里无月自阴影处围观羂索自导自演的暴行。他全身被黑暗笼罩,只留黄眸和发尾被眼睛点亮的红色。

他靠住门框,没有任何声响。

谁也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他只是站着,看着,沉默着。

羂索没逼他,但也不想避他,直接把这孩子推到了刚刚叫嚣个不停的望月面前。

“真的不为妈妈说几句吗?”他贴着月见里无月的脸,“好吧,那对从小照顾的仆人的恶言有什么感想?”

“愤怒?不满?不可置信?啊,忘记你现在酝酿不出什么丰富多彩的表情了呢。”

他俏皮的拍着脑袋,很没诚意的向月见里无月道歉:“对不起哦,要不然我出出血,把之前没讲完的故事……给你补上结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