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要不要试试看能不能用术式把疼痛消除掉?不怕白不怕嘛。”
羂索说完风凉话,满意的离开了,他一走,月见里无月立马抱住腿。
他抵着自己的膝盖,脸颊下是蓬勃生长的月光花,刺绣轻轻挠着他的下巴,吸取他的眼泪做肥料,丝毫不顾主人因为它们的生长快碎掉了。
【好痛。】
月见里无月内心正在哀嚎。
不该用脸贴膝盖的,一不小心按下去了……
【抬头,小心不要——啊,还是不小心了。】
他转述自己的行为,似乎渴望有谁能搭理自己,哪怕只是吊儿郎当的嘲笑也可以接受。
可他心里寂静无声,抛出去的石子没有击打出水花,而是噗通噗通直直沉下。
【好痛,腿正在腐烂,可以提前给它办葬礼了。】
月见里无月碎碎念,他试探地想换姿势,抱着膝盖不仅腿痛,腿还很麻。
他才刚把小腿放下来,一股明显的牵扯感带着皮肉湿漉漉的撕裂声在耳边响起,月见里无月被刺激到身临其境,只觉得自己好像漫步非洲大草原的途中被草丛里的鬣狗扑倒,又被抓着从腿开始啃食。
皮被戳破肉被切割,连骨头都被鬣狗带倒刺的舌头舔舐刮蹭,刺激的痛感让人不自主的颤抖。
【其实我很好奇,这到底算家暴还是故意伤害。】
月见里无月用两手撑着床换了个方向,尽力不触自己小腿霉头。
他依然在心里嘀咕,相比以前每个词都拐弯的嚣张气焰,现在的心里话反而很朴实无华。
平成一条直线的语气如同毫无波澜的心电图,月见里无月的心音逐渐失去生机。
他不抱希望的说完,蒙上被子裹住自己,睡前还不忘把绣花的腿晾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