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下去,闭眼数羊去了。
正因如此,他错过了心底刚打捞起来的声音:
【……不止你痛,我也很痛好吗。】
一觉醒来,月见里无月神清气爽。
虽然他的好心情很快会被羂索毁掉。
这似乎成了循环,羂索会带着药,带着只有一半的故事来看望月见里无月,又会在他试图逼出新闻下一段时用咒灵把他按床上,随后翩然离去,不顾月见里无月在后面挽留的手。
有时心情好,羂索还会重操旧业为他唱摇篮曲,不过介于听众反馈不好,最近全换睡前故事了。
羂索不爱讲古,说今也不太乐意,于是他专挑月见里家的私事给月见里无月原汤化原食。
“你知道你的祖奶奶有两个赘婿吗?”
“你奶奶曾经拉着你爷爷殉情来着,结果失败了。”
“其实月见里家的小仆人最初是因为见色起意才选择拖家带口跟着你们哦。”
月见里无月并没有如他所愿那样羞耻,羞愧,羞于见人,反而竖起耳朵,摆出一副好听,爱听,我还要听的表情。
羂索:……
自来熟真可怕。
没记错的话我的马甲在他这是不存在的吧,还是说他以貌取人不看重内心?
好了伤疤忘了疼同样糟心。
明明怕得要死,可稍微不摆点架子又会高高兴兴凑过来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