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夏希抱住她的孩子,肩头突然一暖。
她低头,月见里无月正在给自己附加术式。
月见里无月还是太小了,附加了十来个左右脑门就爬满冷汗。豆大的汗珠从小孩尖尖的下巴滚下来,看着好像在哭。
“好了好了,停手!乖孩子,相信妈妈。”
日向夏希的声音温柔,她抱紧月见里无月,锁链自发舞动起来。
它强硬的锁住被撕咬得不成人形的咒灵,拖死狗似的把咒灵扯到日向夏希脚下。
咒灵役者居高临下道:“你也是乖孩子,对吧?”
“带路。”
——
他们找到月见里萤时,他正狼狈的靠在墙上,捂着胸口的伤口试图调整呼吸。
月见里无月想抱抱爸爸,可月见里无萤的脸色和自己一样,同样白得吓人。
他面颊上的红晕滴滴答答,和手臂上的血液一起落在地上,在咒灵的残骸上积起一洼小小的池塘。
“辛苦了,”日向夏希拍着月见里无萤的后背,“交给我吧。”
月见里萤轻轻点头,但捂着胸口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他怎么也没想到,高层的小儿子居然比自己这个辅助术式者还懂得逃跑的战略意义,比起自己这个小门小户大家族出身的对方显然精通兵法,深知弃卒保帅的重要性的他趁着自己术式碎掉来不及补充的空隙,直接往他背后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