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痛呼才刚脱口而出呢,对方便与同伙逃之夭夭,甚至逃跑都不忘捂上耳朵。

有够好笑,明明比自己还大呢,居然还学小孩子搞掩耳盗铃这套。

他不会觉得这样就可以假装没发生过吧?

月见里萤有一肚子抱怨,可看见日向夏希后,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嗤笑一声后逼着自己挤出点眼泪,化为术式按在伤口上。

或许是当年的惨案过于轰动难以磨灭,人们的恐惧在片区域滋生了大量的咒灵,经历了一段时间养蛊般的厮杀,剩余的咒灵各自划分了地盘井水不犯河水。

但几乎很少有咒灵能与同类平安相处,有也是因为势均力敌无法下手。

一旦平衡打破,咒灵间的厮杀绝不会轻易停下。

在这个节骨眼误入其中,被撕碎都算轻的。

只能说真的很倒霉了,挑选了错误的来访时机,选择了错误的晋升任务,甚至队友都挑错了。

难怪都在唱衰咒术界要完了,不说那个咒术师的问题,能把这种等级的任务堂而皇之的公布出来不设门槛任人挑选,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月见里萤手里的咒力小小的跳动片刻,像被蚊子吸走的血似的干涸了。

“你们过来的路上有看见其他人吗?”

“一个跑出来的时候死了,还有一个……”日向夏希说,“伤得很重,钝器伤,我给他喂了点药,拖到角落去了。”

月见里萤一愣:“太糟糕了。”

“会连累我们家吗?”月见里无月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因为说是对家里很重要的人,爸爸才会过来的。”

月见里萤无奈道:“不要总是想那么复杂的事,你还小。”

“如果都活着,说不定会,”但月见里萤还是回答了小孩的问题,“可要是死了一个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