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试试四勺好了。”
“你明明就不太能吃辣,为什么还要继续尝试?”
托月见里无月的福,夏油杰的面条数错了好几根,以至于他忍不住开口道:“这要强迫自己有意义吗?”
“意义就是我能找到自己喜欢或者讨厌的东西。”
月见里无月又吸了口荞麦面,可惜它已经不凉了,只能悲伤的把失去作用的安慰剂咽下去:“谁让我的术式就是那个样子嘛,不多经历点什么就会发动不起来。”
“前辈的术式不也是一样,大家都有要付出的代价嘛。”
“……你的意思是,咒术师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的术式吗?”
“咒术师都是这样的啊,用有副作用的术式保护着有缺陷的人类,从古至今一直都没变过嘛。”
月见里无月看得还挺开,就是夏油杰的表情貌似变得更苦闷了。
当然,这只是月见里无月的一面之词,夏油杰说完话后只是垂下眉,他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让他的瞳孔变得雾蒙蒙一片,只有一点点细微的光在其中闪烁。
那光小得可怜,摇晃得像在快烧尽的蜡烛头上跳舞的亮点,窗户外稍微吹一点风进来都能让它熄灭。
月见里无月放下筷子,上面卷着一大坨快断开的乌冬面,这是他试图用意大利面的方式吃乌冬面造成的产物。
他开口道:“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啦,但是大家都是这样的,你拥有咒力,你继承术式,那你就要去保护人类祓除咒灵,就和老师要教书育人,医生要治病救人是一个道理。”
“这明显不一样吧,教师可以离职,医生也可以辞职,未来甚至能去做毫不相干的职业,可咒术师却只能一直干下去啊。”
“哎呀,这个……”月见里无月感觉脑袋空空的。
于是他诚实道:“对不起夏油前辈,我不知道呀。”
夏油杰虚弱的笑了笑,眼睛里的碎光又闪烁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