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前途一片灰暗啊。

月见里无月垂下眼,伏黑甚尔估计一时半会上不了线,自己现在又能指望谁呢?

他还没想多久要怎么努力支楞起来,可宏图大志才刚刚树立,鼻头突然发起痒来。

作为在厕所拉开衣服半天的代价,月见里无月很狼狈地打了三个大喷嚏。

结果自己都靠不住!

明明是夏天,可最近的咒高却总泛着股湿冷的潮气,月见里无月合上衣服,还是觉得鼻子痒痒。

这份凉飕飕的氛围有一半是五条大少爷友情赞助的空调风扇过于卖力导致的,还有一部分要怪罪于最近阴雨绵绵的天气,最后才要归功于轮到大家不对劲的情绪。

作为一个对情绪很敏感的人,月见里无月最近的生活质量下滑了一大截。

他想找人聊天,同辈一个太正经,一个太不正经,学长们就更不用提了,他们好像被雨淋的玫瑰花,要么昂首挺胸花枝招展,好展现自己不惧风雨的气魄,要么被吹折了一半花杆,要倒不倒马上要睡过去;要么干脆烂了根,整朵花都蔫了。

对,说的就是你,夏油杰前辈!

自打酷夏来临,他整个人都透着股淡淡的颓劲,像被阳光晒化一般垂头眯眼,从总是抓鸡捕鱼吃得油光水滑的黑狐狸变成了慢吞吞的树懒,树叶喂嘴边了还是一动不动。

一被问怎么回事,夏油杰只是说自己苦夏,但是——

冷饮救不了他,雪糕治不好他,哪怕刨个冰碗给他打一大份冰镇荞麦面,他的食欲不振依然和脸上那条刘海似的被焊在身上甩也甩不掉。

月见里无月很无奈的看着满脸无欲无求快成佛的前辈,要知道他还特意央求食堂阿姨往荞麦面里放了好多清爽的腌渍小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