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牵挂大脑空白的人果然什么都做得出来啊,居然能把别人对自己寄托的情感硬生生转移到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也不知道月见里无月什么时候才能成为这种冷酷的大人。
“……事情就是这样,你有在听吗?”
在他发呆的功夫,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不少东西,伏黑甚尔打了个哈哈,糊弄道:“当然在听啦,只是水烧开的声音实在太响了,把你声音盖过去了我才没听清的。”
“要不,麻烦复述一下?”
“你刚刚在刷牙,”估计人家也不相信咒术杀手的耳朵居然坏到这个样子了,只是觉得伏黑甚尔敷衍得过分,“真是不明白萤大人为什么会选择你。”
“算了,我只是想提醒,最近最好不要参与和月见里有牵扯的生意。”
“怎么,办完葬礼这么久,终于要开始清算了?”
伏黑甚尔离开卫生间,不是糊弄人,他这次是真的要去烧水了。
“……月见里的主母回来了。”
“哈?谁?”
水壶发出了刺耳的嗡嗡响,伏黑甚尔同样学着它叫出声。
他手里摊着块面包,涂果酱的餐刀差点连着面包一起捅穿他的手掌。
伏黑甚尔把面包丢回餐盘上,一脸麻木地拧开第二盒酱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