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只有一个在思考。
五条悟完全没搞懂。
他高天般色泽的大眼睛里难得出现了些许迷茫的暗蓝色,而他的同伴,一个沉默着把刚刚暴击过他脑袋的粉红书本送到他面前,一个则是无奈的叹气,然后冲他伸手示意他把脑袋递过来看看要不要做个小手术。
“你要搞清楚,”家入硝子拍西瓜似的敲打起五条悟的大头——当然她很清楚自己在拍无下限,“自己想做和别人要求做是完全不一样的。”
五条悟适时露出一副“宇宙,震惊,猫猫”的空白表情。
他眼镜滑下来,半架在鼻梁上,一如此刻他不解的内心。
五条悟好真诚道:“所以无月是觉得我在教他做事?”
夏油杰不知道从哪里又抽出本粉红杂志,和之前那本不同,他甚至是翻到了其中一页专门递到五条悟眼皮子底下:“从他的角度来说,应该是你在逼他做事。”
“我可没有!”倍感冤枉的五条悟一下子站起来,由于力度太大,桌子上的书全被他连累着噼里啪啦的倒在地上。
夏油杰心疼的把自己的杂志捡起来。
他刚拍干净灰,五条悟又开口了:“我只是提意见而已,他不是经常这么做吗,为什么就今天这么在意啊。”
那你也要看看他这么做的对象是谁啊!
夏油杰决定还是不给五条悟糟蹋书本的机会了。
显然五条悟没意识到夏油杰的嫌弃,他转头找起了硝子:“对了硝子,我的手怎么样了?被玫瑰花扎到两次真的好痛!”
家入硝子冷漠地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