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咧咧道:“因为你不喜欢,所以你就会这么做!”
“再说你不是经常对我这么做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干什么这么抗拒啊。”
“唔,怎么了,表情变得好差,可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五条悟一边说,一边揽着月见里无月,因为角度问题,他压根没发现,对方的脸色越来越差。
从胀得通红到瞬间苍白,最后又因为五条悟的一席话成功黑了脸。整张脸的颜色和头发,衣服完美融合在一起,但凡给此时的月见里无月一把刀,他就能蹿到米花町被侦探追踪跑。
“哦。”五条悟后知后觉,“你好像在生气……”
“我当然在生气!”
月见里无月一个头锤撞向五条悟的下巴。
他当然知道人家全天候开着无下限自己的举动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但不这么做他又气得厉害,脑袋上更是具象化出来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发尾都烧得通红。
——要不是情况不合适,一边围观的家入硝子恨不得把自己写不完的报告全丢进去,让月见里无月帮忙都烧掉。
月见里无月可不知道在场的众人中有一位对他的脑袋虎视眈眈,他撞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作为一个追求者而言实在有些出格,可他既拉不下脸面道歉,又不想把这份怒火抹除干净,只能抽着鼻子发出声长长的“哼——”
“我走了!”
再不走月见里无月都怕自己把对五条悟的喜欢全提出来和他对轰了。
他像只愤怒的小山羊,踢踢踏踏着小蹄子转头跑了,只留剩下的三人在原地思考。
“所以,他到底在气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