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忘记了。”

面对月见里无月捧过来的小纸条,伏黑甚尔沉默了下,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被抛在脑后的承诺,伸手把便签撕掉揉成一团踢到小角落里。

月见里无月:……

伏黑甚尔假装无事发生,又把这几盆草挪到窗帘底下遮住,想了想又拖过来一张椅子。

这什么欲盖弥彰。

伏黑甚尔对眼前人的鄙视无知无觉,顶着月见里无月古怪的表情,假装无事发生,开始向对方介绍自己的家庭组成。

于是月见里无月知道了以下信息:

伏黑甚尔,男,不知道几岁,育有一子一女。姐姐在封闭式管理的寄宿学校读书,而小一点的弟弟则办理了走读,等一会估计要到回家了。

听完伏黑甚尔的介绍,月见里无月的表情已经从古怪变成稀罕了。

他之前只知道伏黑甚尔有老婆有孩子,但一直以为他儿子应该比自己更大一些,没想到居然那么小。

等一下……!

不知怎么的,月见里无月胃一抽,在伏黑甚尔刚刚的话里感到了不妙。

于是他提心吊胆地确认道:“你儿子,比我还小?还是走读生?每天晚上都要自己回家?”

“对啊,怎么了?”

“他这一个月也是自己回家?”

“不然呢?”

“不是,那他回家吃什么?自己煮饭?”月见里无月抱住自己大呼小叫,“你让一个小孩自己煮饭?”

天啊,月见里无月心头突然涌上来一股极强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