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走!

他很有作为伤者的自知之明,非常明确要争取自己作为间接受害人的合理权力。

那理由也是一堆一堆的,通过举例论证具体说明了舌头疼对自己身体方方面面的影响,然后将一切全怪罪到伏黑甚尔身上。

伏黑甚尔倒是果断,没争辩哪些欲加之罪,直接答应了。

主要是不想和月见里无月扯皮,反正拎只小鸡崽也不费什么力气。

只是他没想到,就一个普普通通的抱,月见里无月都能挑一堆刺出来。

一会“太勒了腰要折断了”,一会又“能不能抱紧点感觉自己会摔下去”,伏黑甚尔只觉得自己抱了只小蜜蜂,一路上疯狂嗡嗡嗡。

如果真要拿蜜蜂做比较,那月见里无月估计是最难伺候的蜂后,翅膀短,飞得慢,不出门。成天除了吃东西就是在指挥其他蜜蜂给自己东西吃。

问题是伏黑甚尔又不是他的工蜂。

一路上他呱啦呱啦抱怨一堆,什么千奇百怪的借口都有,最让伏黑甚尔印象深刻的是,月见里无月居然以“这个姿势会把衣服压出褶皱”为理由,要伏黑甚尔给他在怀里转一圈好让他有位置躺着。

小鬼头,故意讨嫌是吧?

伏黑甚尔额头绷出几条青筋。

你以为你身上是什么?不过是地摊上随便买的t恤,还真当丝绸衣服伺候了啊?

能直接扔洗衣机的东西你和我说在意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