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上的血来源也很明显了……

伏黑甚尔长舒一口气。把月见里无月放好后用鞋根将的血抹匀,直到和泥土混在一起看不清颜色。

但这不足以让他放心,还要踢几脚附近的土块到上头遮掩一番。

以血液为基础展开的各类追踪诅咒手段在咒术界可以说是远近闻名,要是在这点小事上翻车,伏黑甚尔可接受不了。

显然月见里无月没好好学习这些小知识,见伏黑甚尔弯腰玩土,他嘶嘶嘲笑起来。

嘴一张,口腔里的血水没管好,大有滴到地板的趋势,伏黑甚尔眼疾手快察觉到不妙,一下捂住月见里无月的嘴免得血溅当场。

可怜的月见里无月呜呜叫起来,口鼻都被大掌堵上,他白眼都翻出来了。

等他咽干净血,伏黑甚尔才松手。

好不容易吸入新鲜空气,月见里无月顿时发出干呕声。

【你真是个混蛋。】因为舌头疼不想说话,月见里无月动用契约传声,【那么迟才接住我!】

【还用你玩泥巴的手堵我的嘴!】

他似乎很喜欢把事情说得很严重,好借机撒娇此起别人的同情心。

但不是所有人都吃这套,伏黑甚尔不理他,而是从口袋摸出一枚戒指。

【啊,是父亲的咒具!】月见里无月刚刚憋起来的包子脸瞬间瘪下去,【难怪我一直找不到,原来在你这里!】

伏黑甚尔依然没搭理叽叽喳喳的小朋友,他提着戒指朝正前方甩了甩,没反应,又对着月亮晃了晃,没动静,最后掂起来套入指只,依然毫无波动。

奇怪,之前用的时候还挺顺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