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月见里无月重新盘了头发,往脑袋上插了一堆簪子,木的玉的金的宝石的,新潮古派各种材质模样汇聚一堂。虽然各有各的不同,但无一例外,它们都贵得超乎想象。
更绝的是,这满头的簪子还不是胡乱插上的,月见里无月甚至有闲情逸致用最短的时间通过发饰的排列理出个在伏黑甚尔看来复杂到极致的发型。
以至于他抬头望过去,搭在窗户上朝下看的月见里无月就像话本里那些外国的大贵族一样,往头上盖了栋闪闪发光的楼 。
除了头饰,月见里无月的耳朵上也戴了不止一对耳环耳饰,过多的重量坠着耳朵,耳垂被扯到半透明,隐隐有血丝透出来。
他不觉得痛也不知道勒,继续往身上堆叠,脖子上从短到长一溜项链,手腕套着玉镯金环,十个指头各箍着不同款式的金戒,整个人闪耀着富贵的华光。
在如此华贵的攻势下,月见里无月的衣服倒是显得普通了。
但也只是相对全身的首饰而言,如果要和他之前的夜行服比,那简直就是富丽奢华的最佳代言词。
最重要的是,处在干瘪瘪年纪未发育完全的的月见里无月居然还压得住这身净往贵上堆的暴发户打扮。
不愧是咒术界的大小姐家族。
穷酸的伏黑甚尔感觉自己受到了震撼。
更不要提,今晚的月亮好巧不巧又大又圆,而月见里无月的屋子刚刚好最高最靠近月亮。
光一打,他亮得像快飞升的辉夜姬。
窗边的小闪光弹实在太亮了,天与咒缚加成过的眼睛都被刺得受不了。
伏黑甚尔眯起眼:【你真的是……】
【哎,佩服。】
他憋了半天,实在找不出什么形容能表达看到月见里无月盛装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