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只想要一个完美的增益挂件,而月见里的家族也不想要一个有反抗能力的工具。
更不要说月见里的血脉本身就不适合走进攻路线。
曾有一位月见里试图借体术改变自己攻击薄弱的缺点,可即使锻炼到吐血该增加的力气也不见得上去多少,聘请名匠根据自身定制,本该如臂使指的武器使用起来也总有滞凝之感,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突破限制。
更打击的是,他为此努力改命却不受理解,族人甚至送来一枚首饰,希望他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你还是早点传宗接代吧。
玉石倒映出月见里的黄眼睛,他沉默不言,嘴里呕出大股鲜血。
最后他郁郁而终,死前咒力与怨气缠绕在他花大代价得来的武器与那枚饱含羞辱意味的首饰上,二者由此合二为一,化为一柄可以改变形态的咒具。
那咒具就是一个教训,每一位月见里的继承人都会佩戴,但几乎少有人会将它从首饰转化成武器。
毕竟大家都知道,月见里没必要使用武器,他们用不好。
月见里无月也逃离不了如此宿命,他挥镰刀不像要去打人,倒像要去下田割草。那架势,地里干活的老农见了都要嘲笑。
哎。
伏黑惠难免为月见里无月感到可惜。
他学了那么久,哪怕有名师相助(虽然教他使用武器的人本身也不靠谱)也不得法门。若不是另辟蹊径将镰刀作为咒力外放的载体,恐怕也要走上前辈们的老路。
即使如此依然用得磕磕碰碰,近战更是一塌糊涂。
跑得快,攻击低,月见里身体力行地将辅助能力者的刻板印象发挥到极致。